听着司徒扬不咸不淡,而又带着漠然的言语,夏家人面上,都不禁现出怒色。
莫说夏家对司徒家有恩,即便是面对寻常人,这般语气,这般轻视,也几近于羞辱。
“你们夏家,或许曾对我们司徒家先祖有过恩惠,但过了这么多年,谁又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们司徒家逢年过节,也都没忘了,给你们夏家送上贺礼,就算祖上曾有些许恩惠,也该够偿还了。”
司徒扬淡淡说道。
三言两语,就将夏家炼丹师先祖对司徒家先祖的救命之恩,置于轻描淡写的地步,如过眼云烟。而司徒家所谓的贺礼,两家礼尚往来,又怎是单方面的事。每次,不管司徒家送的贺礼是什么,夏家莫不都是精心准备,虽然家族财力比不上司徒家,但论贺礼的价值,哪一年,又比司徒家来得少了?
“不过,既然你们夏家的人不远千里而来,我们司徒家,也不是不讲情分的家族。”司徒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空间灵囊,拿在手里掂了掂,说道:“这里,是五千枚灵晶,及一些金银财宝,足够你们在君临城买座宅院,安顿下来,做些平常生意了。”
说话间,司徒扬一挥手,将空间灵囊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