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明其妙地成为凡品炼器师后,秦重的生活,突然变成滋润了起来。
由原本的小宿舍换到了一间大套间,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差不多和他在小山村的那套三人住的破屋子一般大了。里面还自带了一个澡房,终于可以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想用什么姿势洗就用什么姿势洗。而不用跑到大澡堂去,和一堆光屁股的一起混洗了。
偷窥狂魔这种事,怕是再也出现不了了。
不仅仅如此,连自己的脏衣服,主要是冶炼时用到的防护服,都有专人来清理,洗完晒干送上门来。
就只差一个保姆了。如果这里不是道修的院门,恐怕早有人送上门来做保姆了。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像球大师这样又无外型,道术又浅的胖老头,可以过得如此舒服的逍遥日子了。炼器师,不是铁匠,如果现在把秦重放在大陆王朝中去,大把的大家族,宗门会抢着要请他,供他,军部虽然不太缺这种凡品炼器师,但也是多多益善。
这种待遇让秦重好生得意了一番。甚至之前从不照镜子的他,现在出门前,都会照一照镜子,现在可不是刚入院那会儿,只是个小山村来当苦力,用炼器来抵债的小铁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