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甲墓前,船越文夫摇摇头道:“陆大安?没听过。”
陈真沉声道:“他是我六师弟。”
船越文夫点点道:“原来是陈真的师弟,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陆大安道:“我师兄最近狠狠的磨练了我一趟,不知道我现在的功夫如何,想替师兄向老师父你讨教一二。”
此言一出,船越文夫笑道:“有趣,有趣。陈真,你这师弟还真是维护你,先让我和他喂招,你好看清楚我的门道是么?”
陈真还道陆大安真打算先和船越过招,好让自己看清楚船越的拳路,让自己占个便宜,当下道:“大安,我和船越先生是公平比试,你不要插手。”
陆大安却笑道:“假如只是这样,怎叫大胆的想法?我还没说完,我先和船越老师父过招,完了之后再向五师兄讨教过招,老师父你也可以在一旁观看。两位都看清楚对方的招数拳路,再来比过,这样不是更加有趣么?”
陆大安说完后,船越文夫第一个鼓掌笑道:“当真是有趣,你这个想法果然很大胆。不过我们俩轮流和你过招,你接得住么?”
与陆大安一起被关过小黑屋的陈真缓缓说道:“我这师弟挨得住,我试过了。”小黑屋里关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