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跟我说这些东西。”祝青山沉默了一会儿,如此问道。
“不论是当时你和我谈修为,还是如今你和我谈地盘,似乎都太早了些。”
祝青山其实大概有点想法,但他觉得大家同是鸭子,就不要再故弄玄虚,来回拉扯些什么了,还是有话直说地好。
“也没太早吧。”厉有隅眯着眼睛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然后右手作拳状撑着右脸颊,但头部显然没有太拿着力道,因而不少皮肉顺着拳头边缘溢了出来,这样子莫名地显得有些可爱。
若要是外边的修行者也好,修魔者也好,见着这等景象,绝对会惊诧地下巴砸到地上。
旁人眼中冷酷无情,出师半年便围杀十年同窗!传闻中手腕铁血,须臾之间整合燕北魔道的不世出的魔头。此刻竟然显露出了这样的一面!
“我说你经脉有救,这也才过去不到百日,但你现今却已经步入道法境。修行的事情,快吗?不快,对别人甚至可以说来说很慢。”
“但对你来说,却很快,也很简单。”厉有隅指了指正在呼呼大睡的祝红雪,“也许对有的人来说更简单。就算不简单,也会有人出现,让这件事变得简单。你觉得公平吗?”
“我觉得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