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彬无意伤害莫莫，可是，他的震惊，已经在莫莫心上割了一刀；他的沉默，又在莫莫的心思刺下一剑。
总之，他没说话，但已经错了。
“我就是大家口中的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和怜悯。”莫莫捡了一些最难听的话形容自己，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上一回。
乔小彬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话。
他可是写下过几百万字的人啊，在这个时候，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太让人震惊了，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你走吧，别让你姐姐等你等久了。”莫莫说着，豪爽地干了一大杯啤酒。
空的啤酒杯上还挂着些许白色的泡沫，让人觉得特别的不真实。
乔小彬微垂着眼眸，轻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天真地想，或许是莫莫为了赶他走，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吓走他。
“千真万确。”莫莫干脆地答道，起身，离开凳子，准备往后面走。
乔小彬没有去追，他还处于恍惚当中。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姐姐之前和莫莫以前工作，姐姐她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