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阿采不见了,让所有人开始寻找,找遍了我们驻地的各个角落,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臭丫头大清早的跑哪去了?”伍术道。
我说:“你们晚上就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啊,咱们住的这个地方很安静,晚上来连狗叫声都没有。”刘老四道。
孙二摇头道:“我整晚都没有睡实,直接听见阿采出来去过茅房,再就没见她出来。”
我挠头道:“估计她不会自己走开的,你们看那两块石头还在,屋里便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难道中邪了?”
张小棍道:“不可能,我来的时候早就将这里的门窗都用灵符封住了,不可能有邪物进来,除非是我们对付不了的,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早就挂了。”
我们几个人坐在屋里没有了主意,这么个大活人怎么就不翼而飞了,我将两块石头踹了起来,忽然间发现屋内有脚印。
经过丈量后,发现是阿采的,但是脚印只有出去的,没有回来的,而且我想起早晨进来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
“难道是她上茅房后根本就没有回来?”我说道。
孙二也立刻机警起来:“对啊,我是看见她出去了,但没有见到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