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迅速离开,杂耍男与我们笑道:“果然是高手,落尘题词,厉害,兄台可否留下与我再斗上一场?”
“免了吧,我都写清楚了,就此两清了吧。”我喊道。
其实,我是将刚才刘老四的那个银子用朱砂跟药粒包装了起来,落地后给他们表了几个字“适可而止”,不然的话不知道刘老四还能不能有台阶下。
出了集市,我们在巷子头坐下,半天没有说话,刘老四满脸的不悦。
我说道:“有什么不高兴的,玄术你又不懂,跟他们叫什么劲?”
“哎,其实我也不想,之前总说黄毛强脾气控制不住,现在轮到自己了。”
我道:“刚才那两位绝非普通人,搞不好还跟我们有瓜葛呢,或许也是张角的旧部也说不定。”
“怎么这么说?”
“撒豆成兵没听说过么?那可是张角当日独创的绝技,不过成功率非常低,没看刚才那位说用就用,绝对是超过张角之上。”我说。
刘老四叹道:“多谢头领了,如果再跟他们斗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太过分的事情估计不会发生,不过你再出丑是肯定的事儿了。”
就在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