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我做什么?”吕爱芬狠狠瞪了丁菊花一眼,
丁菊花眨了眨眼,似乎从吕爱芬那一记白眼里得了些信息,回首大声的:“你这话说的,倒好像我们背着他们,跑来抢你们院子似的。若他们不同意,还能叫我们来?不过是碍于叔侄关系,不好意思来罢了!!”
“大姐,四叔回来了?”樱桃是真不知,转向杨桃问道。
杨桃摇摇头:“都三四个月没回了。”
“即没回来,又怎知道?”樱桃望向吕爱芬和丁菊花:“两位婶子,分院子的事,古来是有这么一说。可是这也不能单凭两位就随随便便把院子分了的。若是两位真想分,等大伯和四叔回来了,再叫上三叔和里长,大家坐在一块儿公平公量的商议着分,也总省了扒皮扯脸的闹将。”
“哈!你这妮子,这副尖牙利嘴恁的是又有长进了!!”丁菊花跳着脚,拍起手来:“已叫你们一拖再拖了,哪里还能再容你们拖下去?今日这事儿,必须就得做了!我可告诉你,这香马上燃完了,一燃完,我和你四婶子可就要赶人了!!”说着,伸手直指着润生的鼻尖儿:“苗润生,我再告诉你一遍,这是我们老岳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少来插手。呆会儿动起手来,你若是敢帮忙,我骂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