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早上洛星河的训斥以及之前遍体鳞伤的教训,封辰泽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小心翼翼地减少灵气输出,覆盖身体的灵气由最开始的一尺厚慢慢减少到三寸的厚度。
随着灵气厚度的降低,瀑布悬落给身体带来的压力使自己疼痛感不断增加,封辰泽估算了一下体内灵气数量以及当前消耗的速度,大概可以勉强维持一个半时辰。
还不够,封辰泽咬咬牙,进一步减少灵气输出,瀑布的水滴开始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青白痕迹,巨大的疼痛感让封辰泽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神经。抵抗着巨大的疼痛继续减少灵气输出,最终灵气厚度已经薄至一寸,封辰泽估算了一下,大概维持这种灵气输出两个时辰不是问题,但瀑布水滴已经可以隔着灵气薄膜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几不可见普通薄刀片割开的细小伤口。
伤口时痒时麻,不时有水滴溅到伤口上,在带来巨大的疼痛感的同时进一步扩大着他身上的伤口,不断挑战着他的神经、挑战着他抵抗疼痛的底线。
一分钟,两分钟,一刻钟,两刻钟,封辰汐也近乎自虐地把自己灵气输出压低在自己所能承受痛苦的极限厚度。
站在瀑布外面的凰儿同样时刻绷紧神经注视着瀑布里的姐弟二人,她惊讶于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