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山,林墨砚日复一日的修行,白天在林中操练着拳法磨练自身,晚上就在洞中打坐修炼功法,还时不时的找野兽单挑,身上经常挂彩,可却乐此不疲,饿了就打只野味,渴了就喝泉水,几乎很少回学院,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学院内,好像并没人注意到他的不在,也没人会去在意,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学生们天天在前院练习武技要不然就是跟着老师学习兵法之类的。白眉院长还是那样,整天招摇过市的到处闲逛,好不逍遥自在。
后山中,张烈头站在竹海之上,双手束后,翩然而立,双目远眺,百里之外,碧落山中林墨砚练习拳法的景象依稀可见,就连功法真气的运行轨迹都尽收眼底,着实恐怖。英气俊朗的面庞浮现一丝恼色,皱了下眉头,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向后院飘去,如落叶般轻灵。
后院,更老还是如往常一样,安逸休闲,在自家门前浇浇花,施施肥啥的。佝偻的身躯多不起一丝力气,正慢悠悠的在院里扫着落叶,好像在扫着心中的悲凉,沉稳迟缓。
“更老,在扫地啊,冒昧打扰了。”教头如飘叶般自然的落到后院,淡淡的说道。
“是啊,天变凉了,树叶发黄了,经不住风吹呀。”更老带着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