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故作诙谐。
不得不说,没用自己挣的死工资辛苦钱去炒过股的人,是不会理解均线跟心电图同步是个什么状态;同样的,家里人不管什么原因第一次进了号子,直系亲属们那种煎熬的心理状态旁人很难感同身受。
一个钟头后,杨棠带着四位在分局门口与段母夏娥照了面。
当然,昨天那位夏娥找来的赵律师也是跟着的。本来夏娥支付的费用不足以让他如此殷勤,但杨棠在昨下午完事后在电话里单独跟赵律师聊了聊,同时还给他转了十万华币过去,所以今天夏娥一打电话联系他,他马上就赶来了。
进了分局,见到主管段父案子的领导,一个两杠两星。还没等对方自我介绍,段母就急切问道:“领导,视频证据你们看了吧?我丈夫那案子……”
“看是看了,不过你们提供的只是拷贝视频,而且这个(视频)来源说不清楚,没法呈堂啊!”两杠两星装出一副苦瓜脸道。
段母一听急了:“我们有原始视频、有原始视频,小杨……”言语间,她可怜兮兮地看向杨棠,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杨棠见状,并未马上回应段母,而是看向了赵律师。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赵律师当即道:“这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