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京时,姜总亲自驾车,方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姜元勋坐在后座的中间,赵莺莺坐在姜元勋的左边,萧杰坐在右边。
“姜老弟,回南京后想去哪里呀?”他极力找话想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姜元勋却呆呆的坐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方姐说话了,“北方太冷了,要不是有些不方便,我就叫你们去南方了。我在海南有座别墅,以后就到那里去过冬。”
萧杰知道这个“你们”并不包括他,心就凉了半截,低下头不再说话。
姜总说:“是金子在哪里也会发光,我像小萧这么大的时候,是人生的最为困难的阶段。合伙人撤资,公司的流动资金只剩下十万,银行一个劲的催贷,要不是认识蓉儿,给我介绍了一个实力更为雄厚的战略投资者,我可能早就跳江了。人生是最奇怪的,没有贵人帮助,自己再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方姐说:“现在想起当年的事真是像做梦。你喝得根本走不成路了,要不是那个女人拉住你,我走了你就不会有今天了。你首先要感谢的是那个女人,是她堵了我的路,我才注意到你。所以,人要感谢两种人,一种是帮助自己的朋友,一种是给自己制造麻烦的敌人。”
萧杰明白方姐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