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整个别墅内只剩下了郑忠清和郑烈两人,如此举动顿时惊动了整个天兰市。
郑家在楚北天兰市的地位举足轻重,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后,一时间,几乎整个天兰市的大家族,都赶了过来,此刻全都坐在了郑家的客厅内,看着郑忠清。
郑忠清脸色十分难看,几乎是天刚一亮,他便将自己埋伏在别墅外的杀手全部召集了过来,仔仔细细得询问了一番,然而却是毫无结果。
几十号好手,日夜不停轮番守着整个郑家,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郑家发生了什么事,这让郑忠清十分恼火,下令所有人跪在门外思过。
而这时,天兰市武道世家之一的封家家主封道阳起身对着郑忠清拱了拱手说道:“郑老,郑家在楚北的地位,那是无人不知,今天竟有人如此无知,竟然欺负到了郑家的头上,我封道阳第一个不答应!”
“不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郑老,只要查出来此事是个人所为,我赵九通的通北拳,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都表明了态度。
郑忠清神色傲然得听着这一切,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仍然布满了暴怒和阴沉。
这时,他像是忽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