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拿出银针准备施针解救时,两人却又都像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刚才我们怎么了?”
钟世达惊奇得看着四周,赫然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浸透,再看旁边的陈越也是如此,不禁满脸疑。
“对啊,我这是怎么了,哎,先前我们不是准备告诉吴掌门那件事的吗,你说了吗?”
陈越也是一脸懵逼,接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赶忙爬了起来。
“吴掌门,今天我们来,是想告诉您那个……”
忽然间,陈越话刚到嘴边,腹部再次传来一阵剧痛,和先前如出一辙,再次在地上打起了滚,嘴里惨叫声连连。
钟世达看着这一幕,吓得赶忙闭上了嘴,心脏砰砰直跳,眼里只剩下了惊恐。
而吴三峰看着两人,也是一脸震惊不知所措,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
……
就下来的两日,张扬直接住进了余思乔的家中,一边疗伤一边研究着那块金锁,想办法找出那尊青鼎,可是却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余思乔急得焦头烂额,每多拖一天,父母就会多受一天罪,而且那种环境下是很容易把人逼疯得。
看着父母已经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