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本来就不该有某人的位子吧!”
“不错,今天在座的,可都是太康市的名流富豪,他算什么,万花丛中一点绿吗?”
“哎,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个神医呢,大家放尊重点,毕竟万一以后谁家要是生个病,说不定还得去求他呢!”
另一个脖子里挂着大金链子的肥头大汉嘿嘿一笑,满脸戏谑得瞥着张扬,说道。
“哈哈,还是赵老板有远见,张神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还希望您老人家能高抬贵手,救救小弟一命!”
钟世达同样嘿嘿一笑,满嘴讽刺得说道。
其余人也都跟着哈哈大笑,全都把钱必达说得神医事件,当成了一个被他夸张化的笑谈,年纪不足三十的神医,谁信?
张扬依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得听着众人的议论,最后禁不住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淡淡得道:“神医这个名号,从来都不是我自称得,不过是钱总的一面之词。”
众人突闻张扬这么一说,顿时全都愣了一下,是啊,貌似从见面到现在,他从没有自称过神医,全是钱必达在说。
“我虽不是神医,但你们却都有病!”
正当众人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张扬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