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头小子给搅和了吧。”
众人说着,纷纷选择无视了张扬,径直朝着舒望阁内部走了过去。
钱必达暗暗捏了把汗,满脸心虚得瞥了眼张扬,见他神色依旧似乎没什么变化,这才长出一口气,赶忙上前道:“张神医,刚才那些话您别放在心上,大家目前还都不太了解您,我先替他们向您陪个罪!”
“不必,钱总,请吧!”
张扬淡淡得摆了摆手,随后也转身走了进去,两人一路同行,来到了舒望阁深处一座优雅阁楼中。
众人皆已坐好,正三三两两得谈论着什么,等到张扬一进来,众人立即缄口不言,十分默契,纷纷用不屑的目光瞥着他。
钱必达赶忙活跃气氛道:“大家都不必如此拘谨,我先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扬张神医,昨天我女儿突然暴毙之事,想必大家也有耳闻,正是这位年轻的神医出手,我女儿才得救,所以今日我摆下这桌佳宴,一来是为了感谢张神医的救命之恩,二来是想,太康市有此神人,应该让大家都认识认识。”
钱必达一边毕恭毕敬得说着,一边将张扬安排坐下。
然而等到张扬坐下之后,钱必达转身一看,却蓦然发现没了座位,椅子刚好全部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