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坐下,一同看着余仁贵,云淡风轻得道。
余仁贵正疼得浑身抽搐,但惧于张扬的威势,只悄悄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道:“我说,我全说,这……这其实不怪我,都是他自己作死,非要那么招摇,结果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什么不该惹的人?”
余思乔一怔,眼中闪过疑惑的神色,不解得问道。
她还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惹到过什么人,记得小时候,一切都十分平安祥和,而且他的父母为人和善,怎么会得罪人呢?
“整个西山省,谁的权势最大?”
“形意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思考,余思乔脱口而出道。
然而当她学完之后,自己倒先猛地愣住了,瞪着眼睛得看着余仁贵,不可思议得道:“我父母怎么会和形意门扯上关系呢?”
“这很难理解吗,十几年前,整个太康市,余家可是独占鳌头得,而且你父亲余成功,几乎垄断了整个太康市的产业,形意门可是一方霸主,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偏偏你父亲自高自大,不听我的劝阻,非要招惹形意门中人,最后落个横尸荒野的下场!”
余仁贵狡黠得嘿嘿一笑,目光玩味得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