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庆老哥你有办法了?”
柳雨霏回到家的时候,见到父亲柳汉庭已经激动得都快说不出话了,连连夸赞张扬如何如何。
柳雨霏越听,脸上的苦笑便越浓,她本想把两人即将离婚的消息告诉父亲,但见他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等过些日子再说吧。
“雨霏啊,这下你相信爸的眼光了吧,我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凭着我这女婿如今在江州的权势和地位,哪个家族能与我们柳家平起平坐!”
柳汉庭嘿嘿笑着,满脸的激动和兴奋。
柳雨霏不知该作何言语,只得陪着干笑了两声,拿上结婚证,开车直奔民政局。
十分钟后,柳雨霏驶上高架桥,心里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去民政局,自己几乎是被父母硬逼着拉去的,所以导致结婚证上的照片,宛如上刑场一般,一副苦大仇恨的样子。
柳雨霏看着看着,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旋即,笑着笑着,她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酸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再刺自己似的。
接着,这股感觉越来越盛,不一会儿便由心脏口,向着身体百骸蔓延而去,宛如一道道电流一般。
“怎……怎么回事?”
柳雨霏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