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赶忙指了指张扬,鄙夷得瞥了他一眼,讥笑道。
“你?”
梅敬之看了过去,见是一个年龄不足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后,顿时大吃一惊,眼中的鄙视之色更甚了,继而哼笑一声,道:“小子,我看你毛都没有长齐,还敢来冒充中医大师,狂妄至极!”
“银针呢?”
张扬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转向姜小月冷冷得问道。
“张先生,银针在梅老手中,他……”
姜小月摊了摊双手,用余光看了看梅敬之一眼,眼中透露着无奈。
张扬当即明白过来,看着梅敬之道:“梅老是吧,麻烦银针借我一用。”
“小子,你是没听懂人话还是怎么着,银针我虽然带着,但我不可能将银针借给你,让你来败坏我中医的名声。”
梅敬之依旧冷着一张脸,极为不屑得盯着张扬,正色喝道。
“不错,这小子根本就不可能会医术,万一把人捣鼓死了,这个责任岂不是得落到我们医院头上?”
“而且咱们医院的中医科室,一向威名远播,若是因为这小子乱施针,以后谁还敢来看病?”
“小子,你就别装大尾巴狼了,这位可是江州城赫赫有名的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