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敢对张扬有丝毫质疑,甚至开始有点崇拜他的身手。
“我母亲呢?”
张扬冷冷得问道,语气生疏得如同陌生人一般,听得姜小月猛地一颤。
“张……张先生,您母亲仍在重症监护室,情况十分不容乐观。”
姜小月一边说着,一边赶忙引着张扬来到重症监护室。
透过厚厚的玻璃,张扬看到母亲脸上挂着氧气罩,脸色惨白虚弱,旁边一堆仪器在闪烁着。
“她还能有多长时间?”
张扬急切得问道。
“大……大概一个月吧,医生这么说的,张先生,我去叫主治医师吧!”
姜小月不确定道,转身准备去叫医生。
“不用了,只要再有十天,我就能治好她。”
张扬目不转睛的盯着母亲,神色变得越来越坚毅。
“十……十天治好?张先生,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姜小月不解,他母亲的病已经转化成了肝癌,别说十天,就是一百天一年,也不可能治得好。
这首先不是时间的问题,而是技术的难度。
癌症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令人闻之色变的病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