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的样子,猛地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混账,敢动我周洪三的独子!小王,你立即召集警卫连,跟我一块去医院!”
周洪三破口大骂了一句,快速来到一辆军用吉普旁,对着警卫员吩咐道。
“周教官,这……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警卫员吓了一跳。
“废什么话,赶紧去给老子召集,没听见小伟快死了吗!”
周洪三虎目一瞪,抬腿一脚向着警卫员踹了过去,严厉得吼道。
“是……是,周教官,我这就去召集!”
警卫员哪敢还有半点懈怠,拿起哨子吹起了紧急集合哨。
一路上,周洪三都紧绷着个脸,拳头捏得啪啪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周宏伟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想当年他从非洲历经千辛万苦才死里逃生,回来后被封了个功臣,分配到江州军区做教官。
这么多年过去,他妻子只给他生下这么一个儿子,平时里别说打骂了,就连数落几句都舍不得,现在他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十分震怒。
“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这么不长眼,敢动我周洪三的儿子!”
周洪三越想越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