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被周文殊一把挥倒在床头柜上,撞的头晕眼花。
周文殊又骂道,“你他妈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装什么清高!”
“不会下蛋的鸡?”叶红枫猛地撑住床头柜,站了起来,自嘲道,“是啊,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但这都是……因为谁啊?”
怒吼着,叶红枫抄起柜上的红色药瓶,就摁着周文殊的脑袋,把药瓶里的东西,都灌到了他嘴里。
周文殊大惊失色,猛地挣扎起来,他把叶红枫推开,趴过身子就赶紧抠嗓子。
可已经晚了,好几粒浑圆的药丸,顺着他的嗓子滚到了喉咙里。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啊?”周文殊惊恐万分。
“七日散。”
叶红枫魂不附体的松开手,那只红色的药瓶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母亲说的没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叶红枫眼角含泪,忍不住痛哭起来,她抬起手,将藏着封喉毒药的指甲探到唇边。
就这样离开吧,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那个脸回庆南城去向母亲认错了……
“等一下。”
这时一双修长的手指挡在叶红枫的手腕上,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