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咸平帝说是到内殿休憩,但太子进去后,却见咸平帝并未卧榻,而是在西窗下的榻几上摆着棋子,太子偷眼望去,却觑不出帝心喜怒,只得谨慎的上前行礼:“父皇召见,未知有何吩咐?”
“你便这样见不得凤奴活下去?”咸平帝慢慢摆‘弄’着面前的棋局,缓声道。
太子闻言,脸‘色’煞白,眼中却流‘露’出深沉的悲哀之‘色’:“父皇,儿臣何想膝下手足相残?可凤奴一再觊觎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什么叫做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咸平帝冷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看着太子道,“你自以为你是他的父亲,所以你不属意他为储君,他就必须乖乖的听话?那朕是你之君父,朕希望凤奴成为皇太孙,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对?!你是孝子?”
太子无言以对,半晌才黯然道:“父皇,儿臣如今只是想给宝奴寻一条生路!”
“生路吗?”咸平帝冷冷的看着他,“当年,齐王兵败,仲崇圣退守东夷山,西域诸胡有异动,朕不得已放弃了强攻东夷的打算,命大军还朝……仲崇圣这些齐王余孽不足为患,真正的隐患在何处,朕以前是怎么告诉你的?说!”
“……在于东夷山。”太子低下头,仿佛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