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浔说罢,双目的视线又落在了袂央身上,却是笑而不语了。
袂央不由得一奇,明明烽寂知道自己是杀了血魂楼守卫的真凶,他却在慕浔面前替袂央包庇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有意。
慕浔拿起水壶,悠然自得地又倒了一杯茶水,见他没有任何离开之意,烽寂竟是微微侧身,伸手搂住了袂央的纤腰,一时间,袂央整个人儿柔弱地跌入烽寂怀中。
此状映入慕浔眼帘,他情不自禁睁大双眼,口中含着的茶水差点没咽下去。
而袂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眼前的这个男子,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二人靠得如此之近,烽寂轻微的鼻息,袂央感受得清清楚楚,夹杂着一种久违的清冽,犹如竹林山涧带来的舒适之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袂央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头微微别过,双颊不争气地有些泛红。
“神风使,是否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个话,总有一天,你会对女人感兴趣的。”慕浔摸着下巴,得意地笑笑。
没等烽寂答话,袂央却是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慕浔,骂道:“什么感兴趣不感兴趣,你胡说什么?”
忽觉有一只手轻轻托着自己的下颚,袂央头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