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凤默了默,道,“我还是收回方才的话。”
见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又瞧他已然睁不大开的眼皮,遂劝道,“你们灵禽歇的向来早,你早些回去吧。这夜虹难得,我再坐着看一会儿。”
上凤朝水雾里头瞥了一眼,眸光移到上头,掠过华光、妙清二殿,停在了成道殿的塔楼上,眸色复杂。
他侧首对着阿瑾笑道,“那我便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
坐了半晌,在这样的冷月碧湖前头,就着这趟水雾夜虹,轻轻哼着清胥师父曾唱与我听的歌:“
.
大寒夜,山那头,彤云出岫。
小炉边,唱首歌谣,烫壶酒。
.
白露前,麦未熟,恰是初秋。
约临走,唱首歌谣,烫壶酒。
.
凤欲暖,初成蕊,草未凋,又抽穗。
露尚稀,叶已翠,山中流转又几岁?”[ 引自HITA《采薇》]
.
小时候,每每山夜雷雨大作,我都会吓得披着外衣跑到前头屋子摇醒青山,有时候央着睡眼惺忪的青山陪自己下一盘棋打发雷雨夜,更多时候,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