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过去。
当天下午,李云在和老地精讨论良久后,终于离开他的家,沿着一条条纵横交错,仿佛地铁通道般的地道,回到同样搬至地底的布里兹中学。
他所在的班级是二年三班,因为早就采取了男女分班制,所以全班无一女性——
毕竟,百多年的战争,打到现在,增长人口早就成了联邦大计,医院取缔了打胎,男女婚配也成了强制任务,所有成年地精都需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与指定对象结婚生子,并且生得越多功劳越大。
而在这前提下,年轻的女地精自然而然就被隐晦地当作资源的一种,尤其是‘漂亮’的女地精,不仅能鼓舞士气,激励士兵,更能作为奖励,让所有男地精在荷尔蒙刺激下,全都奋勇当先,为联邦的强大献智献力。
不得不说,经过百年的不断调控,联邦高层很好的控制住了这里的信息舆论,哪怕地精世界灭亡在即,也没见社会上出现动荡,在严格的军事管制下,所有地精该工作的工作,该上学的上学,都在幻想着战争胜利的那一天,自己能重新回到地面上,体会下祖辈们曾享受过的阳光滋润。
如‘往常’一样,在老师严厉的目光中,李云佝偻着身子,从教室后门走进来,来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