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都在躲着您。”水无常倚在石墙上虚弱的说道。
骆天没有说话,他的双眸一片静色,他只是单纯的看着地上的水无常。他和水无常交手多次,早已熟悉了对方的味道,找到水无常的藏身之地只是时间问题。
水无常的伤势还没有转好,他先是和雷动打了一场,又接着和黑白无常拼死一搏,最后又在朝一楼中被骆天刺了两剑,现在还能活着,这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对于他,骆天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一个连做梦都想杀死自己的人,骆天又怎么会存在善意的感情呢。
只是,只一刻,两人的角色好像有了互换,骆天还能完好的站着,水无常却是脆弱不堪了。
“能告送我关于炎子,或者隐宗的事情么?”
水无常的黑色面罩早已丢下,白皙的脸上尽显病态。看着骆天,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隐宗与我没有半点干系,但我却不能向您透露哪怕一点儿消息,因为,我也是无常。至于炎子,我倒是想告诉您,因为,我也想知道关于炎子的隐秘。”
虽然早已有所准备,但真正听到水无常的回答,骆天还是有些失望。想不到,自己对于自己的所谓身世要远比敌人了解的少,还真是一种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