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一般,将胳膊羞羞答答的放在脉枕上。
玉止颜搭脉还没有开口,臻赫苒就强调道:“你好好诊。”
宫云泽也一双眼睛盯着玉止颜:“对你好好诊,仔细诊。”
玉止颜怎么感觉他们俩人总是奇奇怪怪的,突然她想到之前提醒他们俩试试的事情。
顿时收起手,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宫云泽:“……”
臻赫苒:“……”
他们俩相互对视一眼,这个女人是拿他们俩人的痛苦当笑点了。
宫云泽咬牙切齿的想,这个女人要是会来事点,就直接治病别废话。
很可惜,玉止颜让他失望了。
她笑完以后,直言不讳道:“我说你俩这段时间怎么老让我诊脉,原来是试过了发现自己那里不行了吧!”
宫云泽跟臻赫苒两人的心情瞬间就不美妙了,男人那里能允许被女人说不行。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宫云泽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的。
玉止颜噗嗤又笑了:“那你行,行了吧!”
宫云泽:“……”怎么听着这话,感觉那么别扭。
臻赫苒非常烦恼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小表情有种生无可恋的苦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