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惠帝想起秦勉会医术,笑罢还故作不知,“杨爱卿,你糊涂!如果你有何隐疾,去找太医院的太医便是,可不能去找外面那些江湖术士,万一越治越严重该如何是好……唉。”
几乎所有大臣都用笏(hu)板挡着脸偷笑,脸都憋得通红。年纪大些的老臣则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着杨大人,暗自嘀咕他有辱斯文。当然,还有一些同样存了给镇国公送美人的大臣面色阴沉,对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都相当不满。
一位大臣好心地将杨大人扶起来。
“启禀皇上,微臣并没有……”杨大人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手指颤抖地指着雷铁,心里恨极,“是,是镇国公夫人他……”
雷铁冷声质问:“杨大人,慎言!与内子何干?”
一些大臣擅于揣摩圣意,见孝惠帝笑而不语,便知皇帝乐得看这一出,大胆地起哄:“杨大人,您这意思难道是说您之所以如此是镇国公夫人下的手?您可不能冤枉镇国公夫人,无缘无故,镇国公夫人为何会和您过不去?”
皇帝最忌讳的事之一便是大臣们结党营私。杨大人如何说得出是因为自己给镇国公送了美人试图拉拢他,惶恐地偷瞄孝惠帝一眼,打落牙齿和血吞,“此事只是一个误会。”
孝惠帝对于大臣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