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绮橙把鸡放下,朝他笑了笑。
“昨天有俩母猪配了种。”他脱掉手套走过来,“小任今天请假,我那饲料厂的朋友明天就搬过来。哎,你买小鸡干啥?”
李绮橙比了个圈,意思是想养鸡生点蛋吃。
“要吃蛋,随时去我那里拿!”马方乾挠挠后脑勺,神色却忽然尴尬起来,“你……这两天都在他家?”
她点头。
他不是傻子,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马方乾干笑了两声:“要好好过,别让他欺负了。”
说完,他就沉默下来。
李绮橙在心里轻轻说了句“对不起”。她无法回应马方乾那份淳朴而真挚的感情,也无法给他任何希望。
马方乾拍拍她的肩膀,放低声音:“橙子,我干的事我有分寸,你别往心上去。我最近还在想,我妈对你那态度也不是很好,如果你真和我好了,她指不定会怎么说你。”
她扬起唇角,从塑料袋里拿了一个苹果塞给他。
马方乾接过,半响后愣愣地开口:“橙子,你是个好人,真的……”
下午,马方乾躲到后山去,把他那头刚刚临盆的母牛牵上,絮絮叨叨和它说了很多话。最后,他不争气地开始哭。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就输了。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