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念见他这样干脆的答应下来,心底有些不适。
不过她很快将这抹不适归为一夜没有休息产生的心悸,没有多想。
“好,既然谈完了,你该走了。”嵇念无情的赶人。
就像君昊说的那样,除非嵇念找他否则绝对不主动跟她提亲密的事。
不过这种事嵇念几乎不提。君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直到一次酒会上君昊被人设计喝了不明来历的酒,两人才再次有交集。
“我好想你。”趁着酒醉,君昊将自己的思念宣出口。自己说了不算,他还要嵇念也回复他,“你有没有想我?嗯?”
正兴头上,嵇念被她折磨得不行,敷衍的点头:“想。你倒是唔……”
君昊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死命的折腾嵇念。
经过这回,两人熟了。
成年人见面的第一次是:“今晚去我那儿?”
只要后者一个点头,两人心照不宣的上一辆车直奔目的地。
兴头上,君昊常常说嵇念是个妖精,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嵇念觉得这话得反过来讲,她每次都差点死在他身上。
日子行云如流水般的过着,好像没有变,又好像变了。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