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动手呢?”花式这样说,可他还是在钢琴凳上坐下,转头问嵇思:“还是当年那首歌吗?”
他们谈过很多的名曲,可傅毅印象深刻的只有当年的新生晚会上,他们弹的那首是各自独创的曲子。
不知是曲子的问题亦或者是心境的问题,那一晚他记忆深刻。
现在再想,就算年纪和心境不一样了,可还难掩悸动以及——血液沸腾。
嵇思狡黠的笑问他:“快二十年了,你还记得曲谱吗?”
提到这个数字,嵇思也有些恍惚。
十三岁到现在的三十三岁,相隔了二十年之久呢。
自尊被挑起,傅毅咬牙切齿的怼:“你是不信我的记忆力?”
她没有小看过他的记忆能力。
但她还是微微一笑,充满了挑衅,道:“那就开始吧?让我检查检查你完美记忆力还在不在?”
傅毅试了下音,一连串的音符过去,很满意。
转头跟嵇思对视一眼,纷纷扬起笑容来。
钢琴声第一个音符响起,嵇思开始拨动吉他的琴弦。
温柔悠扬的钢琴声,音律轻快调皮的吉他声,意外的融合。那段肆意飞扬的青春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