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席不同意,“有分寸个毛钱,你忘了汪诗情了?她那时和慕敬霆一分钱关系都没有,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慕长宏逼着慕敬霆和她订婚,结果呢,切,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依我看,这个季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看那天,扮猪吃虎,大家都以为她不会玩桌球,结果可好,灌了我三瓶子红酒。”
曲声啧了一声,“还不是你自己作茧自缚,非得在自己生日宴给别人难堪,吃亏也是活该。”
“哎,你到底帮着谁!”
“我谁也不帮,”曲声饮尽杯中的酒,站了起来,“好了,闲事说完,景安集团的下个项目就归我了。”
林席一愣,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人太黑了吧,听我抱怨两句,生意就归你了。”
曲声掏掏耳朵,“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他笑两声,“你以后别总和敬霆对着干,他是什么性格,你越是和他对着干,他越是把你当敌人。”
林席切一声,在曲声临走前对他说,“反正我话说到这,那个季小姐绝对不简单,你以为慕敬霆有分寸,搞不好最后变成他泥足深陷,别再变成和汪诗情一个结果就好,不然最后有我笑掉大牙的时候。”
曲声定了定,弯弯唇,“好,我记得了,会适时提醒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