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一直走,稀稀两两的遇到一两个人,她们就上前问路,大半夜的完全不用担心两个姑娘赶路会被劫色,一个男装打扮,一个丑得要吓死人,没有人敢劫。
一路问着,有官兵搜寻她们时两人赶紧躲了,这么躲躲闪闪的总算回了客栈。
顾裳又匆匆给绿豆易了下容,将她打扮成一个长了血盆大口的媒婆,自己则往脸上点了很多红点子后戴上面纱出门了。
“码头没有剩余的船了,我们怎么办?”绿豆担忧地问。
“不知要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顾裳也没办法了,这大半夜的船家都不开船,只求运气好等到天亮找到好说话的人拼下船。
码头处没几条船,都安安静静的,船上没人,只能听到一道接一道的水声。
“还有两个时辰左右就天亮了,我们先眯会儿吧。”顾裳说道,天亮后的事天亮再说,她很困了不想再动脑子。
码头附近有个亭子,亭子上有长木椅,正好可以让她们两人躺在上面。
小白自从被染了色变丑了后情绪就不高,主子睡觉它就在亭子附近吃些草然后也睡了,绿豆的马自小白染了色后不认得它了,离得它远远地睡下。
天刚一亮就陆陆续续有人来了,大多人都是清早出发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