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不到的是,也不知是借了酒意还是怎样,叶姝岚回去后倒还睡着了,虽然睡得也不沉,天一亮就醒了。
想到昨晚一起喝酒的那个什么什么大叔,叶姝岚摸摸下巴,扎好头发,简单洗漱好,再换好衣服,背上重剑,就跑到前头去——昨晚大叔点的东西可不少,可大叔明显是没带钱的样子,至于那书生更是穷酸,不知会如何结账?
没想到一到前面,就听那穷酸书生的小书童一个人嘀嘀咕咕:“十四两银子就这样被败光了,之后的路相公可怎么走下去啊。这金生可真真讨厌,幸好已经走了,求老天可千万别再让我家相公遇上了!”
已经走了?叶姝岚愣了一下,忙揪住那小书童:“你刚才说的金生去哪儿了?”
“出门子就走了,谁知道去了哪里!”小书童雨墨没好气地摆摆手,挥开叶姝岚,继续往前走“如今相公身上还剩……到东京还得……天……”
叶姝岚忙回了屋拿了包袱,随手甩个店小二一锭金子,在对方忙不迭地要去找零的声音里,又从厨房顺了一坛子酒,施展轻功,往前掠去。
她凭感觉瞎选了个方向,没想到用轻功追了好久都没看到那人,叶姝岚只能当自己追错方向,只能罢手,还是继续往开封府去吧。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