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往宝珠的卧室冲,宝珠看他脚步轻快,像个大孩子,跟着来到卧室,主卧的洗手间已经响起水声,她坐在梳妆台前,拿了爽肤水倒在化妆棉上,顺口问道:“今晚那个被淋湿的女客是谁?”
乾启的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是上次我去美国,帮我们做中间人那家的女儿,她来安城旅行。”
蓝色的爽肤水倒在棉花上,是一种梦幻般的色彩,宝珠手一合,把化妆棉就捏在了手中,同时捏紧的,还有她的心,这种拧成一团的感觉,她觉得是生平第一次。
她看着左手缝里挤出来的爽肤水,提醒自己别生气。
从美国来,不一定是追他追来的……
可如果不是追他追来的,为什么单明媚要弄人家一身香槟?
这种感觉真不好,比见到单明媚那一刻的感觉还要糟,因为一早知道那人,也知道乾启对她无心。可这种,随时随地被人虎视眈眈的感觉真不好。
大家都要工作和学习,她半分也不想花心思在这些闲事上……可是,人家都踩上门来了。要埋也该先埋这一个,宝珠想。
乾启拿着毛巾晃出来,一看她正坐在那里发呆,果然,没事情能瞒住她。他走过去,这里只有一把欧式椅,宝珠坐着,他唯有蹲在她脚边,“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