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珊一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哪里还吃得下东西。等看到公公喝下最后一口粥,立刻放下碗筷,毕恭毕敬地问道:“爸,今天的玉米薏仁粥熬得不错,您要不要再添一点?”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秦华铭将蓝花瓷碗“砰”的一声放到桌上,原本就安静的餐厅此刻更是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到。
“老叶跟我一样大岁数,曾孙都抱俩了,老张比我还小两岁,曾孙女已经会喊太爷了,就我还毛都没见到一根。”跟往常一样,秦华铭先从秦寰开始骂起。
秦华铭一般不会骂儿子,要骂也只骂孙子,理由很简单,他是亏欠了两个儿子,却没有亏欠两个孙子。这两个小子出生在好年代,一出世就坐享其成,吃穿住用根本不用动脑筋,他作为当家人,教训起来自然理直气壮。
说起教训,一把年纪的秦华铭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时候生活困苦,两个儿子全部放养,一个也没长歪,长大后成了他的左膀右臂。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两个孙子从小就被严加管教,结果只会给他添堵。
“……你是存心想气死我,还是想让你爸绝后?让你去相亲,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你有必要板着张死人脸,把人往死里得罪吗?”昨晚是七夕情人节,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