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半透明的花妖艳的开着,足足有半人高,暗红色如毛发般的细线从花的根部蔓延,顺着舒展着枝叶流动到花的每一个部位,就像人身上流动的血一样。
花是极美的,花瓣周围似有流光转动,但那触目惊心的红丝格外瘆人。
穿着黑白相间长袍的男子微微欠身,凝视这株奇花,男子面容削瘦,他像是想到什么,淡淡的笑起来,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随意的一划,掌心如同被利刃划过出现一道口子,紫色的血漫了出来,滴在花上。
花周围的流光更盛,芯里的那丝红线亮起诡异的光,贪婪的吸食着男子的血液。
“一天就见你摆弄你那破花,还用自己的血喂了它一百年,我看你真是疯了。”清冷喝声传来。
男子手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只剩淡紫色的血还沾在上面,他回过身笑道:“四妹怎么了,近来火气这么大?”
女子穿着红色紧身长裙扭着腰肢走来,薄粉敷面,头发随意的挽着别根木簪,粉腻酥融娇欲滴,脸上隐隐有愠色。
“那个女人留下的东西,竟你如此上心,果然有些手段。”
“四妹这飞醋吃得有些不讲道理呐,蓝飞冰已死就不要再诋毁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