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身子骨可还硬朗?”度落之见到童年玩伴格外欣喜,特别是对方都这么大了,心头涌起万千情绪。
“我爹他……”度枭眼里闪过一丝悲痛,很快又变得冷漠,“从塞外回来听说了你的事,气得卧病在床,没多久就走了。”
“哦。”度落之顿时兴致大减,当年万俟离让弑师一事虽然他也受尽冤屈,可每次被提及他心里不知为何就过意不去,仿佛他自己也做错了什么。
“堂兄这番来是有什么事吗?”度念雪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听说度落之回青雨阁了,我来看看,看见你们都好,我也没什么念的了。表妹长得越发标致了,可有如意郎君?”
“堂兄堂堂守城军副将,嫂子必然也是大家闺秀吧?”度落之给度枭倒满茶岔开话题。
“我粗人一个,常年奔波在外,何以成家。”
“那我比堂兄先一步了,再过些日子我就要成亲了。”
“是吗?”度枭眼里的戾气不减,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打算祸害哪家的姑娘?”
度落之一窒,几乎说不出话来,没好气道:“我……堂兄军中事物若是不忙,不妨留下来喝杯喜酒。”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