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你媳妇,原来那会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童望君道。
她信了。
“嗯。”我点头,深深了的吸了口烟。
“为什么会这样?”童望君问我。
“我也不知道,睡了一觉起来后就成了那个样子,失去了半年的记忆,只记得高中喝醉酒的事,后面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摇头,“或许是遭受了打击吧。”
“你怎么不早说?”童望君道。
“说不说有什么用?我俩婚已经离了,说了后能和好吗?”我不想说,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可怜。
我不需要人可怜,也不需要人同情,更不想让人因为我失去了八年的记忆对我特殊照顾。
一切遵循本心就好,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说?”童望君又问道。
“我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想要问一问。”我道。
我爸妈的反应,唐婉的话,让我觉得我对童望君肯定做过过分的事情,别人欠我东西可以,但我不想欠着别人什么东西。
“你对不起的或许不是我,而是唐婉。”童望君转过头,没有看我,说出这样一句话。
“她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