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你直接说我没气质就行了。”
“也不是,但就是跟现在不同。”安幼侧过头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那天开场的发言稿那么长,整个会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我就在后面偷偷看你。”
“你背挺得很直,几乎没怎么动,全程很有耐心的坐到最后散场才起来。”
“我那时候看着你的背影就在想,两年前你一个人来海城,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次教训,才能把那一身散漫收敛干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裴瑾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吃多少苦不重要,对我来说,赢得你的认同,我来海城这两年就算值得。”
听了这句话,安幼愣了半晌,才有些失神的望着他,郑重其事的说,“裴瑾,毕业晚宴那天,谢谢你听进去了我的话。”
裴瑾狭促的笑了一声,说话的声调拉长,恢复了大学时候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天早上,别说让我回海城争继承权,你就是让我回去偷户口本结婚,我都答应,毕竟……”
“裴瑾!”安幼脸不争气的热了起来,“你别胡说八道了!”
“好的。”裴瑾举手做投降状,知道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