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录山,大广场。
这是她第二次了,被架上这个刑架。
上一次还记忆犹新,那次是被冤枉,而这一次,实实在在是因为自己对不起华录,做了出格的事情,她无怨无悔。
她又一次感受了被众人仰视的感觉,但是他们的眼神,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让人觉得寒心和可怕。
涂山仙夙开始变得凌乱,衣物没有整理,青丝也是随意,就这么被架在上面动弹不得。
东宁他们,再一次审了她。
“大胆宫妍!”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么熟悉,“你身为华录首徒,玄尊入室弟子,手执华录宫令和散游牌,竟如此不思进取,大战来临,关键时刻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良心何在?”
涂山仙夙听着东宁的训斥,缓缓闭上了眼睛,还记得刚才,是她在问莫谦瑶到底良心何在,可是现在自己俨然成了华录的眼中钉,因为盗取神器。
弟子们都大大小小有受伤,此刻又对涂山仙夙监守自盗的事情感到异常地反感,平常对涂山仙夙感觉良好的一些弟子也默不作声,场面变得异常死寂。
“弟子,只是要救人。”
“救人?”云焕是第二次这么看着宫妍,原本他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