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日升,槐下新冢之前,那个萧瑟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跪了整整两天。
卫书从未像此刻这般的心灰意冷。
一根木条被劈成了两半,依稀还能看到上面血红的一行字,“首徒肖姗之墓”……
她又怎么会再认自己这个师父……
卫书缓缓站起身,茫然地向着平川镇走去,浑然未觉长发早已散乱如原上枯草。
无数的念头在心头涌起,却又无法琢磨,卫书已经无力思考。
临近平川,晨光已经唤醒了早市,人行车往,好不热闹。
而一个“疯子”的出现更给早市添了一分新奇,这疯子披头散发,满面灰尘,双目无神,偏偏身上还穿着道人们常穿的灰袍,虽沾了些泥土,但依然能看出这灰袍还是崭新。
路中的行人纷纷抓紧了身边的孩童,退到街边,把大路留给这奇怪的疯子,目送他摇晃着走出了小镇。
“几十年碰到一个道爷,还是个疯道爷!真是晦气!”已经在客店门口等了半天活的老李忍不住啐了一口。
卫书径直走向了那处隐蔽的传送阵,并未放上晶璧,那传送阵竟自行开启了。
转瞬之间,卫书已经身处量天阁内,直到此刻,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