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外面有人来找你来了。”
谭庆阳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这会儿神色竟然这么着急,怕是出什么事了。
思索间,白玉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过去:“谭叔,出什么事了?什么人来找我了?”
“嗯,临渊的先生来了,很着急的样子,怕是临渊出什么事了。”
谭庆阳和白玉他们相处了这么久,对季临渊自然也是有感情的了,见宋濂急切又愤怒的样子,心中自然是担忧的不行。
原本白玉见谭庆阳这么担忧着急的样子还有些着急,可一听是宋濂来了,心里顿时有底了,也没那么担心了,宋濂是季临渊的老师,这时候来,无非就是为了季临渊。
思索间,白玉和薛紫衣他们说了声,就跟着谭庆阳出去了。
宋濂被请到了雅间,白玉一推开雅间的门,就看见宋濂,餐桌边喝茶,一杯接着一杯,原本儒雅的脸上,这会儿是强压着的怒气。
“宋先生。”
白玉走到宋濂的面前,低低的唤了声,心里有些发虚,相信所有当家长的别老师请到学校,心里都是这样的反应吧,现在虽说不是请到学校,但情况更严重啊,怒气冲冲的来家访,可不是更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