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这一年的变化比较大,以前单薄的身姿不卑不亢,而现在却仿佛一把隐隐要出鞘的利刃,带着一种难言的压迫感,原本还气愤填膺的族人们,见状,心中不由一禀,竟没有再开口。
怔愣间,就听见季临渊的声音缓缓响起。
“族长,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要真要论,我爹还在世时,除了族人,对村子里每个人都不错吧。”
季临渊的声音不大,但却传到了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让原本还想着怎么用他们之前对季家的好,为自己讨点便宜,在白玉的饭馆里谋个活儿干。
要知道,白玉的饭馆那么挣钱,他们作为族人去了,还是去给他们帮忙的,总不能用一般人的工钱给他们打发了,可这会儿,在听到季临渊的话后,在场的人顿时都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临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爹在世时,对我们是不薄,可我们对你们也不差,你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族长恼羞成怒的看着季临渊,布满了皱纹的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愤怒而变得通红。
白玉站在季临渊的身后,看着族长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明了,这人怕是被踩到痛脚了吧。
季临渊仿佛没看到族长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