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
南四环外,紧邻京良路的“贡口停车场”西北角那套四合院里,荆白一身白色练功服,动作轻缓地打着太极拳,手臂伸张、跨步踏罡,颇有云卷云舒之姿。
如果这一刻,有徒弟在旁边观看,定然能察觉到院落中浓郁的自然五行灵气,不再如以往荆白晨起打拳时那般,受其引导化虹,翩然紧随其身,有霞光隐隐。只因为,此时此刻的荆白,心绪无法完全静下来,与天地相参不足。
一套拳还未打完,荆白便无奈地收功,面露苦涩笑容——他感觉很冤枉,很……委屈。
大清早刚起床,就接到了温朔打来的电话,然后简简单单一句话之后,也不待荆白解释、分说什么,便挂了电话。荆白拿着手机怔了好半晌,这才强行压下心头的郁结,到院子里打拳,正所谓“气浮如流水不安,心境似高山不动。”
没这点儿定性,还修行什么玄法啊?!
荆白很有定性……
但今儿打起拳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拿静不下心来,无法入定进入空灵的状态。
那小胖子,也忒不讲道理了吧?
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的朋友被人下了蛊,凭什么就先把账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