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钧臣笑了:“怎么想着去那里?”
滨城,自他在岳山把我救起,便将我放到了滨城养着,虽只有二二十来天,虽然足不出户,但对那里莫名有一丝感情。
许是因为新生,许是因为,我对皑皑大雪,总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s市偏南方,每年冬天就算是下雪,下的也不大,而滨城不同,那儿的景观在雪后非常好看,十分别致。
梁钧臣是个行动派,他见我说喜欢哪儿,便很快的把我的行李和东西收拾好,交给了七虎,让他送我去滨城。
由于是我催促的,所以这次走的实在是很仓促,我知道,梁钧臣在滨城有许多业务,所以这也是我选择那里的一个原因。
在那个家里,我什么都没带走,包括苏御南送给我的玉石,再包括那条取不下来的,躺在我脚踝处的链子。
对于我来说,这座城市甚至没有好留恋的地方,也不再有好留恋的人。
几年的折磨,在我拼命的跑离那栋别墅后就全部消失,不管是我的身子,还是心灵。
便是刀疤给的伤害,也要拼命忘却掉。
就连在上飞机前,由于飞机晚点了,我坐在了椅子处等了许久,看到了荧屏上播放着那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