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哥,你吃点东西吧,我想师傅他老人家,也不想你这样。”
“是啊安儿,你从昨天到现在水米未沾,身体怎么受得了?你要是病倒了,谁给你师傅起灵下葬。”
县城外。
身上穿着白纱的杜晓月,捧着一碗粥,心疼的看着李安。
在一旁陪伴的二婶,也是连连相劝。
在师傅尸体旁边,正给师傅烧纸钱的李安,抬头看了一眼关心的二人,微微的点了点头,接过米粥一口喝了下去。
李安吃了东西,杜晓月和二婶也放下心来。
李安的师傅为什么死,二人听杜远讲过。
她们心中明白,李安对他师傅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毕竟两人接触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说什么师徒情深是有些夸张了。
如果李安师傅是老死病死,李安顶多会感慨人生无常,不会有什么伤心的举动。
可如今,这位老人家是代替李安死的,李安心中肯定会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事实正如二人想的那样。
李安对这位师傅,并没有什么师徒情,他对这位师傅的尊敬,主要还是因为那天傍晚的教导。
古语言,师徒如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