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热闹,人群中不知道是谁一声尖叫,行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东离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而麻木,双腿机械一样地往前挪动。而他怀中惹人尖叫害怕的,是一具浴了血潭一般的尸体,僵硬了。
“这人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别是疯子吧。”
“不会是妖怪吧?!”
“嘘,别说话了,惹恼了怎么办。”
东离像是看到了什么,扯起苍白的嘴角笑了。
另一头,一个和尚融在人群中,他双手合十,嘴角挂着似有似无地冷笑。
“我赢了,”和尚和东离擦肩的一瞬间轻声说道,“只要一念,大家就是同道中人。”
这一刻,和尚额间妖冶的图文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东离没有停留,他一路穿过小镇,不停不停地走。他已经走了一个晚上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可就是在走。
“阿弦,”东离低头吻了吻怀里的血人,“他们都笑我,为什么笑我?”
忽然一阵风袭来,随着一声裂响,东离看到两支黑色的玉镯子散碎在地,接着怀中一轻,他紧紧拥抱着的汪弦化为了灰烬。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