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陶训义当成了父亲一样照顾。
那时候,老爷子身体已经不行了,家里一些杂活小事儿,甚至是水电煤气堵马桶了,都是杨鸿年在做。
这陶训义俨然是把杨鸿年当成了干儿子来看。
杨鸿年何曾不是把老爷子当成父亲来看?
所以,说归说,骂归骂,心里终究是疼的很。
陶训义忍不住笑了笑。
天赋这个东西,怎么说呢?
与生俱来的。
但是,还有一种东西,比起天赋,丝毫不逊色,那就是品性善良。
陶训义不在多说什么。
而郑易复却点头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陈南啊!”
“说来很现实。”
“中医这一条路,最看悟性。”
“有时候,勤能补拙,但是……勤永远也补不了天分。”
“别说杨鸿年了,就说我……我沉浸推拿一行几十年,陈南才几年?按理说,推拿是最讲究勤奋的一行了,可是呢?人家都能感受到化劲,我至今也只能摸到一些边角料。”
“说句实话……”
“我希望陈南能站起来,给中医人立个榜样,树个标杆。”